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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开始学董哥写这种数字分隔的文体。
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来,微博的风行让我现在很难耐心阅读超过140个字的文章,信息整个碎片化了,跟着粉碎的还有逻辑能力和文字能力。
回到博客第一件事就是把某犀利师姐最近的Update刷了一遍,不得不说,聪明又有洞察力又犀利的人实在太喜欢。
自己这些年最悲剧的,就是没有师姐每天得罪一个人的勇气,以及面对世俗不为所动依然自我肯定的定力。这是导致哥多年来装B且拧巴的主要原因,过于care别人的意见,真的是很悲哀的。特别是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,包括自己的父母其实都是很喜欢用无比世俗的标准来judge你,自己又没有勇气还击的时候,悲剧就诞生了。
1
本来,真心的,哥就是不喜欢智商低的人。
有时候在地铁里看到唯唯诺诺又目光呆滞的人,甚至会很变态地觉得这些人完全不值得同情。
而如果智商低、见识浅的人还偏偏自我感觉良好,那就更加不能忍受了。每次回家听到各种乱起八糟的亲戚,用那一点点数目寸光来评价哥的人生并就此判定哥是否幸福,就气不打一处来,哥的幸福关你们鸟事!
可是内心来说,又不能逃脱那渴望得到别人认可,爱慕虚荣的人性,于是各种令人厌恶的装B构成了过去的自己。
2
于是,所谓的折腾帝,纠结帝,都从此来。
折腾和纠结的原因是,一方面希望自己generally的成功,另一方面又想让自己unique,这是一个何等装B且不显示的梦想。但是焦虑至少有一点是对的,它证明我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放弃。
见过很多放弃的人,把自己锁在一些“事业单位”,回到没有压力的家乡过安逸的生活。这样的人可能也很幸福,但是哥就是做不来。
于是一直折腾,一直焦虑。北上,西进,又南下。
从媒体折腾到公关,到咨询,又到现在要做市场。最终选择了一份工作,就等于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。
中间走弯路无数,想起选择读研的时候被师姐骂,想起无数次拖着笨重无比的行李箱奔波于帝都魔都之间,在没有电梯的地铁和天桥上跑来跑去,想起悲剧又酱油的托福经历,特别在经历各种刺激之后,北外在无比破的电脑上那次考试。
现在回头看自己,真是又装B又傻B。这么多的弯路和悲剧,让我更加确信,对个人而言,选择的确比努力更重要。但是如何做抉择,却是建立在你过往的经历和见识的基础上。只可惜,我这个人因为贪心,往往需要在经历过很多之后,才最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最终,我还明白了,我的幸福不是由外界的评价建构的,特别是当这些人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SB。
3
周围有很多气场让我很喜欢的人。后来才发现这些人都有共同的特质,有梦想,对生活有持之以恒的热情,对人生有自己的信念,三观不以世俗为转移。
曾经一直想做这样的人,但总是做不成,因为想做好人,想让周围的人都认可。但是现在终于醒悟,即使获得了认可,却是以牺牲幸福、牺牲梦想为代价,成为另外一种“行尸走肉”,所以断然放弃。
从今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
做一个幸福不被世俗左右,三观不被SB所决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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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忙乱了。
以至于Blogbus已经搁置了很久。
今天佩斯跟我说,希望今天晚上小牛队能赢,我却开心不起来,也不抱希望。不知从何时起,这些似乎都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。一个最基本的想法就是,他们赢了我有什么好处?能有钱吗?
真可怕。
不知道这是成熟还是功利,总之,真可怕。
窗外,干涸的北京下了一整天雨,让我想起潮湿的南方。
从2月17号离家,到现在也快三个月了。三个月以来,太原-南京-北京-南京-上海-南京-上海-南京-深圳-曼谷-清迈-芭提雅-曼谷-深圳-北京-南京-海安-上海-济南-北京。中间租房退房,丢护照改签机票办旅行证,改计划换实习换地点,我真的是累了。
还记得临近五一死活买不到去海安的火车票,到处找黄牛,同时又安排不过来出差的时间,有那么一瞬间,我真的很想停下来撒手不干了。活得这么累,难道真的是自找的吗?
所幸,我又一次挺了过来。又一次活蹦乱跳地进行了每一项计划,又匆匆赶向下一个目的地。只是遗憾没有参加到最后的婚礼,只能默默地祝福。看到喜气洋洋的QW父母,以及忙前忙后的亲友们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婚礼似乎真的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,但潜意识里很清醒,自己还没有玩够。
但是似乎已经玩不动了。
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,怀旧是没有用的,徒增忧伤。
满天飞的婚礼照片一次次地提醒我,再装嫩下去就会变成自己最BS的猥琐大叔了。
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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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身体非常不给力,总是昏昏沉沉。
其实也就3点多睡,第二天黑眼圈就非常严重,腰酸无比。
洗个澡吧,竟然着凉就感冒了,以至于出现眩晕。
吃了一点儿辣椒没有的涮肉,结果扁桃体立马肿起来,脸上爆痘又一轮。
玩了一会儿体感游戏,就坐在地上站不起来。
晚上想出去走走,回来竟然开始流涕。
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开始一边害怕一边伤心,难道真的就这么老了吗?
难道我的青春真的已经完全结束,连尾巴都不剩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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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离开的时候还是那么不舍,尽管在家的时候有着无数的抱怨;
在经历了慌乱与失窃之后,元宵节一个人站在异乡黑漆漆的马路上,我发现自己原来没有想象中的洒脱。
忽远忽近的烟花爆竹声中,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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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觉得北方过年的氛围比南方浓,或许这是由于气候的原因。
北方的城市,不管在夏天是多么鲜亮,冬天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都只有灰旧的色彩。因此在一年最寒冷的时候,需要一些如同火光一般的红色来打破长久的沉闷,更需要鞭炮声、需要各种各样的仪式来帮助人们从蜗居了几个月的房间里,从暗淡和寂寞中走出来。
就在又一阵的爆竹声中,我度过了自己的第二个本命年。
依稀记得十二岁那一年的冬天,我们老家的传统叫做“赎生”,其要义大概是说,十二岁之前的小孩单靠人的力量是很难扛过生死病灾的,必须寄托给老天来保佑,十二岁的时候要把孩子从上天那里赎回来,获得一次新生。这在我的老家是非常重要的传统,必须宰牲祭祀,家里重要的亲戚都来了,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,我从里到外穿着红色,脖子上挂着太爷爷传下来的银锁,还戴着舅舅送的酱红色礼帽,对着神龛磕了三个头。这一切似乎历历在目。
十二年过去了,现在的我,恐怕又需要从阴霾和暗淡中走出,再获得一次新生。但是我不能确定单单凭借自己的力量是否能够实现这个转变,就像天寒冷的久了,想期盼春天就越发困难。但无论如何,新的一年还是会到,新的抉择也会马上出现,你也必须向自己的下一个十二年迈去,我不知道三十六岁的自己能否过上现在所期盼的生活,但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,也要像放鞭炮一样给自己积极的信号,帮助自己度过难关。
北国之春终究是会来的,而且,我相信不用等太久了。在翻出了表面已经被时光浸渍成黑色的那个银锁时,我了许下誓愿,从冷冷的北方,凌晨三点。














